还好在刺激来临的那一刻,我应激性地向前挺了一下下体,同时手指也狠狠抠挖了一下长离的菊穴,这才让长离刚刚触摸到我后庭的手指松开未能深入。
一想到差点就被长离玩我的后庭而提前早泄的画面,让我不禁一阵心悸的同时又微微有些气恼。
“长离……这可是你自找的……”
我松开抱住长离的双手,刹那的失重让长离只能用双腿缠绕住我的脑后防止掉下去。
我走到墙边,让长离的身体和脑袋都抵到木墙上,一对大手也一左一右来到长离的脑侧将她的臻首固定住。
察觉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的长离,也停止了侍奉,半忐忑半兴奋地迎接接下来可能来到的狂风骤雨。
于是,我一直以来努力忍耐着被长离挑逗的欲火与此刻爆发,手指伸进丝滑的秀发中,将长离抵在墙上,双腿微微下蹲,双手与腰部同时发力,粗长的肉棒完全干入喉道中,紧窄的喉穴犹如天然的榨精机器,食道软糯的膣肉不断蠕动挤压着肉棒渴求着精液的射出,长离为了缓解异物口腔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更是使这种快感更进一步,口腔中分泌的唾液便是最好的润滑液,肉棒抽送间不断发出淫荡的水声。
长离粉嫩的唇瓣被撑成O形,在这种明明本该是十分不适的情况下,长离却显得愈发兴奋,湿滑紧窄的膣肉蠕动着渴求着我更加粗暴的发泄,而我也正如长离渴求的那样,挺动着肉棒把倒置的长离当成飞机杯使用着,不断在长离的食道与口腔抽插着,粗硕的龟头不断刮擦着软糯的膣肉和粉嫩的小舌,发出叽里咕噜咕噜的淫荡水声。
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当这样倒立深喉口交最激烈的部分到来的时候,长离还是发现自己想的太天真了,我的肉棒犹如一把钥匙,在插入暴戾插入喉穴的过程中这幅身躯的快感便被全部释放了出来,令长离难以启齿的异样快感以及……欢欣涌上心头,一齐在血管里奔走,水润的眼眸被爽的翻白。
每次阳物顶到深处,长离都会顺从地主动做出吞咽的动作,让喉头的软骨不停磨蹭着我敏感的龟头,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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