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艰难地啃着包子,梅久不时地跟她说话,可到底是遭了大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包子还没等吃完,春桃就没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久颤抖着抬起手,凑到了春桃的鼻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只是昏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伤药在她挨打的屁股上撒了些,只是暂时对付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春桃手腕上以及血刺呼啦的腿上的伤,她有些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狂犬病是唯一一个发病百分百死的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乱葬岗的狗子,都是野狗,不知道有没有病,可古代上哪里找狂犬疫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祈祷老天对春桃好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雨将马车赶得飞快,很快就进了城,这次不知道是不是梅久的自作多情,总觉得他态度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仿佛欠着八百两银子的脸,此时居然柔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