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犹豫仰头灌下,中药实在是苦,她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头大夫拿了匣子过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还真是玻璃药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太熟练地掰断瓶口,又翻找出来注射器,给春桃打了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打好针,梅久却并没走,而是揣着着袖子问道:“大夫,我听说回春堂有治肺痨的药,要二百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墙之隔的傅砚辞面前再次斟满了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来之时正听到她这句话,不由得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亲人得了此病,不过二百两不是笔小数目,可她的身体又拖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梅久刚才的利落打动了大夫,他点头道:“这药其实也是我师兄的药,也是有钱人不敢买,没钱人买不起。但是药肯定是好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久点头,“大夫的医术,我是信得过的,只是囊中羞涩,可否分期付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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