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系带,傅砚辞气定神闲地站着,气息自高临下拂过她耳边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久抬起手利落地系好第一个系带,落手系第二的时候,手指顺势往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辞感受到她动作凝滞了一下,下意识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发觉他的寝衣,勾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久看着自己的手,常言道手是女人第二张脸,她长得不错,手也白皙,不过作为一名低等的洒扫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的人动动嘴,下面的人跑断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经常沾凉水,无论是炎炎盛夏还是数九寒冬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次宴会之前,她也是蹲在地上,将回廊还有回廊下的地砖一块又一块用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尤其是指肚,有老茧也有细密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润的指甲旁总是起刀枪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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