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甭看了,天鹅肉不是谁都能肖想的。”
公主还巴巴地等着呢。
果然,窗户陆续关了,傅砚辞跟在箫彻身后进了门。
室内混杂的脂粉香浓郁,傅砚辞面色不变,只鼻尖耸动,刚要打个喷嚏。
这头箫彻已经利落地将一面临街的窗户给支开了。
春风如扶柳之柔,飘入室内,席卷了一切旖旎,原本乱七八糟的脂粉香便也随风飘走,烟消云散了。
傅砚辞这喷嚏也就没打出来。
安然落座之后,面前已经斟好了茶。
饮用一口,他挑眉,“霍山黄芽?”
箫彻点头,“徽州茶。”
傅砚辞曾执西北军,离徽州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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