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原本慵懒的姿势瞬间站立绷直,仿佛在烈日炎炎站军姿。
她刚调整好情绪,再抬眼看过去——
二楼的窗户已经关上了。
这头箫彻右手执扇,扇柄在左手上一颠一颠,好整以暇地看着不远处的人,兴趣正浓。
咣当一下,傅砚辞却是起身将窗户给关上了。
“我还没看够——”
傅砚辞声音冰冷,“你若是闲来无事,可以看你楼里的花魁。”
箫彻笑道:“那怎么一样,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,可家花若是好看,谁还跑外面采野花呢。”
他说着要弯腰去开窗,被傅砚辞拦了下来,“说正事。”
箫彻气笑了,本想说刚才干嘛来着。
不过想到方才的美景美人,他这窗户一角正好可以欣赏边墙的黄木香,一片一片艳丽非常,可方才美人一席男装,站在黄木香下,都人比花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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