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见他想到了,径自起身,“此事你出面更稳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箫彻点头,也跟着起身,转身在抽屉里拿出了两张面具,递过来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辞抬手接过,箫彻刚要出门,外面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箭头,“趁着消息还没放出,将生丝价格再压低,去云来楼能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辞抬眸看了过来,箫彻笑了笑,解释道:“往年生丝价高,从南边运到京中,供不应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南边有个有野心的邱明,将南面产出的第一批给垄断了,运到了京中,可京中还没变暖,所以暂时脱不了手。而且还有消息今年生丝高产,还有大量的生丝要运往京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手中的生丝就更难脱手了,别人知道这个消息也在观望,生意么,高价时趋之若鹜,低谷时无人问津,所以他此时急得如热锅的蚂蚁,只是他并不知道的是,南边运往京中生丝的船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辞与箫彻两个人并行下楼,听到这,他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聪明的人,说话往往只用探个口风,就能想到下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囤积居奇,低买高卖,从来都是商人牟利的不二法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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