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再次在弓上固定的位置摸了摸,脸色和缓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久却抬手指着一处,咦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辞抬了抬眼,静静地看了一眼梅久,随即抬手摸向了梅久视线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正是烙印被磨破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辞的脸沉了下来,好在有面具,看不出来,不过深沉如水的双眸里仿佛酝酿着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久猜测这牙白色锦袍的公子是大公子傅砚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方才她抬头看到了他临窗而坐,穿得便是月牙白的锦袍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……她昨日指甲不小心给他后背还有颈侧挠出了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更衣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没敢提醒,虽然他如今穿得并不是早上的朝服,不过刚才他进门抬手指点她挽弓,她侧眸之时瞥到了他颈边的红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砚辞不喜熏香,不过他的衣服还是用皂角洗得,身上有淡淡的皂角以及薄荷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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