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门小户的,没有旁人给兜底,作势总是少了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想要保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她留了五十两,心想万一这一百两真打了水漂,还有五十两负下个月赌坊的利息,自己还能喘口气另想其他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交付的地方,将银子写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人群有些惊讶,“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后生可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人家可能是投着玩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梅久对一系列的议论充耳不闻,有人专门带领她走手续,签字画押,核对金额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久入了生丝,其实一百两算不得什么,不过因为观望的人多,她就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,格外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子还是多呦——”不是谁又说了风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久其实给出一百两的时候,不由得想到傅砚辞推银子过来的那一下,他不过是一根手指轻轻那么一推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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