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令人误会了。
傅砚辞假寐了一会儿,不多会马车停到了侯府门前。
他回了前院,本下意识地要回自己屋里,突然想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。
问了句,“人呢?”
墨雨知道主子喜洁,这会定然是要沐浴的。
“水提前都备好了。”他道。
说着,上前将傅砚辞脱下的披风接了过来。
谁曾想傅砚辞脚底一转,却是去了偏殿。
梅久后背受伤,虽然上好了药,可还是疼。
此时趴着睡得不太舒服,肚子也一抽一抽的,她做梦恍惚以为回到了现代。
额头处一凉,仿佛病着的时候,娘亲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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