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摇摇头,抬脚出门了。
其实他方才刻意跟梅久多待一会儿也是想要套她的话。
她虽是丫鬟,可行事又与寻常丫鬟不同。
一则,没有卑躬屈膝的奴性,二则,有时过于胆大。
三则,对身边的之人关爱心软。
一个女子,无论长得如何,心软心底善良又有着义气,委实有些难得。
梅久听到门阖上的声音,才松了一口气。
下午喝了水,晚上喝了药,她小解之后,就看到裤子里惨不忍睹。
月事带果然透了,可她左看右看,也没寻到新的。
倒是隔间有帕子,她用帕子裹好了,艰难地垫在了裤子里。
在一旁的铜盆里洗了手,这才浑身虚汗地往床榻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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