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自己气鼓鼓的生闷气。
想到脸上的汗,她索性将他衣服当成汗巾,顺势在他后背蹭了一下——
傅砚辞身子一僵,步子顿住。
“爷——”
“爷,我来吧!”墨雨的声音响起,似乎人也风驰电掣一般凑到身前。
傅砚辞抱着梅久倏地换了一个方向,避开了墨雨的手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墨雨哦地放下了手。
傅砚辞已经大步迈进了院子,熟悉的布景在一一倒退,梅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好不容易到前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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