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清醒着,被人打横抱在怀里,她还能搂个脖子,调整下姿势。
可如今她“挺尸”,眼睛不能睁开不说,四肢也不能动。
他大汗如珍珠大珠小珠落玉盘,玉盘却是她的脸。
脸变成容器接汗也就罢了,眼下却更要命。
傅砚辞身上的衣服质感都好,不是绸就是锻。
这些布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:滑。
所以梅久很明显的感觉,自己身子一直在往下滑,还好裹着披风。
她本想往上挪一挪——
可她装晕呢!
偏偏傅砚辞也不主动往上擎一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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