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琛的保释如果霍谦还手了，哪怕只有一下，也能以互殴的罪名给他印个案底。
为了别的女人留下个互殴的案底。
到时候，霍谦就是把嘴皮子磨破，也无法安抚周毓儿。
周聿琛打定这个主意。
可当他看到夜场传回来的包厢内监控时，这个主意只能作罢。
霍谦从头到尾，都是被动挨打，他将一个陌生女孩紧紧护住。
即便画面有些模糊，光线也不是很好，可他还是能一眼看出，那个陌生女孩和苏柠极相似的眉眼。
一瞬间，周聿琛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冷笑着摸出烟盒，吸了一根，看向坐在房间里，一直抹眼泪和记笔录的帽子叔叔哭诉霍谦是无辜的女孩。
女孩很快注意到他的视线，脸上闪过一丝迷茫。
这么看上去，又不像了。
苏柠从不会哭得这么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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