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的好奇心果然是不能点燃的东西,原本还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的人哗啦啦倒出这许多问题。
“我又非主事的人,不过来凑个人头,热闹就交给其他人吧,”我说,“我还是喜欢清净一些。”
她表示同意,“是啊,接待宾客累死人了,虚情假意地彼此奉承,真不知师兄每天怎么熬过来的…”
我笑了。竟然真有人会当着宾客把“虚情假意彼此奉承”说出来吗?
“怎、怎么?”她可能也自觉失言,但又梗着一口气问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很对。”
我很少遇到这样诚恳的人。
师父什么都说得很少,真诚与否都无从论起;二师叔嘛,就是演技高超擅长虚情假意的典型;三师叔温文尔雅彬彬有礼,实话倘若会冒犯人,那也是不会说出口的;师妹对外可以虚与委蛇地客套做戏,对我则是言喜不言忧,虽然未必不是出于本心,但终究还是失了真诚。
因此我蛮喜欢这样诚恳的人。我这么告诉她了。
哪想到她听了却红了脸,支支吾吾起来,“我、我也不是…就是、我…”
她正寻着词句,我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叫我,“小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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