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想着,又走到下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处却不同其他,方才那几处虽是已被各大派占据,但仍有人上台挑战,自各仍是斗得有来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处却是围观的人多,上台的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台上看,守擂的是个年轻姑娘,站在擂台中央,手持佩剑,一身绯衣近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任千秋。

        啧,果然是天赋异禀的年轻人,什么稳妥的策略都不敌一个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地没人上去?”我随意问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人怪异地看了我一眼,“你不知道她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?”我顺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人啧了一声,道,“现在还有人连任千秋都不认识?这可是数百年不出的天才啊、剑法阵法无不精通,便是去挑战宋如风也不来挑战她!你看看那容貌、那身姿、那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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