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听到任千秋说,“不、不行…我们、我、与你、这样,于礼不合…”
于礼不合。
倘若换任何一个人来与我说这句话,我也会承认对方说得有理,但放在任千秋身上,就无端地惹人恼怒。
当然、说是无端,也并非真的无端,大约是我没想过她会拒绝我。
但更难接受的是,她竟然找了个如此循规蹈矩的借口。
这种庸俗的借口放在她身上,未免有些好笑。
我移开视线抬眼看她,她却垂了眸不知道在看哪里。
这让她的拒绝显得软弱、拖泥带水,不像她一贯作风。
但软弱的拒绝也依然是拒绝,我还没有昏头到读不出她动作中的抗拒。
也罢也罢,我竟才发现她是真的不情愿。
我自认不是强人所难的人,不过也许是因为从未遇到过需要强人所难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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