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千秋想说什么无从得知,她睁大了双眼瞪着我,僵硬着从我身上倒了下去。
是定身术。
她大概也忘了我不是没有灵力,只是不方便使用罢了。
但此刻再无需镇压毒物——已是徒劳——所以反倒是解放了灵力。
可是一来一回间身体的忍耐已达到了极限。
我将任千秋推到一旁,余下的力气只够去解自己衣服。
胸乳在层层布料下涨得难受,我扯断了腰带拉开衣襟,才终于得以喘息。
乳尖已如先前喜鹊姑娘一样肿胀地挺立起来,我试图回忆它们寻常时的样子,却半点也想不起来。
我学着莺莺姑娘的样子,用手握住一只乳,指跟夹住乳尖,轻轻一捏。
纵使是有准备,胸前的一阵酥麻仍是让人不禁低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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