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便有些暧昧不明了。
想必我的表情也暴露了这一想法,许青玉主动解释道,“长阳君不是二十岁时就坐稳了云海首席弟子么,甚至就连你燕师叔都敌不过你。千秋那孩子也从小就被认为是天赋异禀,长老们都对她寄予厚望,因此心高气傲是有些难免的。”
“所以自从她听说了你,就格外在意。她想要赢过你。”
我略为惊讶。这是何等错误基础上的错误判断。
二十岁的时候,我回忆着,那时的我刚猛有余而灵动不足,倘若不是三师叔带着教导之心与我过招,我大概早就输了。
当时我已是左支右绌,只能寄希望于全力一搏的最后一击。
只是招式刚离手我便知胜负已定,因为三师叔只需避开这孤注一掷的攻击、而我将完全无力防御。
可是她没有。她硬生生从正面接下那一击——承载了我所有灵力的一击——纵然是师叔也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我记得是二师叔在三师叔身后接下了她,然后替她擦掉嘴角的血迹。
我也记得二师叔当时看我的眼神,那是我第一次在一向戏谑的二师叔眼中看出严肃,若不是三师叔抓住她,我想她是会下场来亲自“指教”我一番的。
师父略过两位师叔走上前来,说的是你方才至少有三处致命破绽,若是敌人你此刻已性命不保,你知道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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