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三师叔出来圆场,说师兄莫要苛责,破绽若未被抓住便可不叫破绽;又说师侄年纪尚轻,已有如此修为,恭喜师兄并我云海后继有人。
彼时我脑子里仍想着最后那一击。我想到二师叔当时就站在三师叔身后的方向上,原来是我误打误撞抓住了破绽。
若是因为这点意外让任千秋心心念念将我当作对手这么多年,实属——
“受之有愧。”
许青玉却道,“此言差矣,有愧无愧只当由师妹本人评述。前日擂台里、青玉虽不曾亲眼所见,仍是听说长阳君堂堂正正赢过师妹。”
许青玉令我惊讶,所谓输赢胜负、她不仅看得比任千秋清晰,也许比我本人也清晰。
“千鹤院许青玉,果然名不虚传。受教了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对面的人忽地脸颊有些发红。
“对了——借此机会、可否请教许道友一个关于阵法的问题?”
许青玉略略颔首,“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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