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我将师妹精心照顾的那丛牡丹花冻成了冰雕,她便是这般抿着唇不理我,过了三天才再同我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妹不喜任千秋,那多半也看不惯她这般大手大脚的风格,因此才生气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拒绝小道童,“如此贵重之物,岂可轻易赠与他人?心意我领了,替我谢谢你任师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向师妹道,“师妹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妹祭出飞舟,我登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童似乎又说了什么,但话语被风声带走,消失于虚空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于空中俯瞰地面,千鹤院乃至镜泽城皆落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到一个说法,“芸芸众生皆是蝼蚁”,的确,从这般高处看去,人同蝼蚁一般渺小、四处奔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喜欢这种说法,仿佛人就该比蝼蚁高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我们只是不知道蝼蚁在想什么,同样我们也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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