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妹在我身旁,仍是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猜不到她所思所想,但我知道她一定有想问的问题,只是碍于先前那场不愉快的争执,难以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知道我还欠她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可以借机装傻充愣蒙混过关,但师妹会难过,而我不想让师妹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我和任千秋切磋的时候,她将我佩的花抢了去。”我最终还是开口解释,“‘投之以桃’,她大概是指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妹半晌才开口,“若你不想让她抢去,她便抢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那一次确实是她赢了我。”我掏出半截断剑,“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、你下山前拿到的那只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妹接过去仔细查看,又双指并住在剑身上弹了一下,金属受迫发出清脆的鸣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。”她说,“剑是好剑,钢是好钢,恐怕百尺竿头、再难更进一步。除非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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