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妹便埋头自己工作,边做边给我讲了那个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时拉住师妹让她抬起头来,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师妹你这么大了还哭,一点都没有二师叔的风采,你阿娘要是知道了会责问师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妹破涕为笑啐了我一口,说你知道什么,师父心情不好也会哭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,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那样说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妹眼圈发红,沉默半晌说“我知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她不知道。她不知道虽然这一句是无心之失,但只要对峙之势一起,早晚有一句会伤人。就像两人对垒,怎么可能每次都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为何要与师妹对垒?我起初难道不是为了保护师妹、才对她隐瞒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了,你去收拾一下吧,我已同千鹤院打过招呼,待你收拾好,我们便回云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师妹,她眼圈虽然泛红、但表情已经平静,不似当年那个真的会哭出来的姑娘。我那时安慰她不要哭,现在却宁可她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时过境迁,我学会欺瞒,她学会不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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