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“极致的合理性”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,因为每个人的“理”都不同。倘若非要让二师叔布一些简陋的阵法出来,那对她便是不合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的“理”到底是什么,我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我来说,“理”就是最大程度达成我需要达成的目标——在保持阵法的威力的同时、令它难以被破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像是很简单的道理,似乎人人都应当这么做,但如上所述,实际上各人各有取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手抚着任千秋在一棵树上留下的痕迹,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已经在这片森林中走了不知多久,却丝毫没有要走出去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千秋也该发现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次了!”我正想着,便听见不远处任千秋喊道,“这块破石头已经绊到我三次了!我敢打赌就是同一块石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忿忿地踢了地上突起的石块一脚,反身走了回来,一边走一边查看树上的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那条路上没有标记,怎么——”她忽然顿了一下,转而问道,“你感受到魔气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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