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开始发现这个阵法的时候,便有种隐隐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实在有种熟悉的气息,尤其是充当了法器的那些魔树,每一个所处的位置都恰到好处,可以最大程度地增强整个阵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熟悉了。太“合理”了。简直就像是——我会布的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我的话…”我在任千秋手心的图上点出一个位置,示意她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棵极高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从我们所处的树顶,也仍是要仰头才能看见它的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把阵眼藏在那棵树下,用最强的法器守护阵眼。这样不攻破它便无法破坏阵眼,可是要攻破它几乎等同于强行破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岂不是没有机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、也不对。”我故意卖了个关子,等任千秋一如想象的挑了眉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知道,阵始终是关于人的。布下阵的是人,驱动阵的是人,守护阵的是人,就连它想要困住的、也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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