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从最重要的事情开始说吧。魔界所谓的信物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千秋在我身后轻轻地啊了一声。哎?该不会是把我们来的目的忘了吧…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魔界女子也像任千秋一样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白费时间,但还是向她解释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对方听完我的解释竟然先是大笑、接着又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他还是上了姑奶奶的当!好、好!只可惜这狗贼太狠毒、不然尊上也不至于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嘴巴放干净一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是任千秋听不下去、踏上前一步。我忙拦住气势汹汹的姑娘,让她仍是站在我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根本不理会我们,自顾自笑一阵哭一阵,还不忘用流泪的双眼恶狠狠地剜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很理解,师祖与魔尊年轻时相识也不是什么秘密,就算抛开正义邪恶身份立场这种东西,也只不过是又一个曾经亲如兄弟、日后反目成仇的戏码罢了,类似的桥段戏文里都写不过来,怎么过了百十来年、还有人会愤怒至此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