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也许就是个激将法…对、激将法!”她叫道,“你不是说激将法对你没用的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有道理,我沉下心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承认这个局设得十分成功,无论此时的场面是否出于有意,都令我无法退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并非出于一时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内心即便鼓胀嚣叫,也只是为了知行合一而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寻找的也许并非某一个敌手,与我作战的只不过是我自己的“道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长阳峰的熊目标也从来不是我,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领地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逃不过去的,”我说,“你看不出来吗?这是挑战,只要我不放弃修道,终究是逃不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有其他的办法…”她说,“修道的人千千万,难道每个人都要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什么办法?总归是让我绕开它的办法…对不对?修士所修之道各不相同,我的道事关于‘情’,便不可绕开‘情’。倘若我费尽心思绕开它,不正说明我不相信自己的道吗?结局如何姑且不论,但若是连信都不信,又何必再费力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拉开任千秋的手,在她沉默的间隙将药丸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