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年,师妹给了我一只绒布兔子,小小的、只有手掌那么大,但我很喜欢,夜里偷偷放在枕边,像是个镇守,又像是个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天我独自一人两手空空站在小屋前——师父带我过来后叮嘱了几句就走了——连那只绒布兔子都没能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暮西沉,山风呼啸,我推开屋门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日常家具倒也齐全,从桌椅床柜到笔墨纸砚师父都准备了,但一眼望去唯一的感觉就是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我用被子将自己卷得紧紧的,身体却不听话地总是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一手环着自己、伸到腰间轻拍,试图模仿以前师妹哄我入睡的动作,但始终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屋外除了风声之外的一片寂静,彻夜未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害怕又不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但又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此刻回头看,如果要我否定那份兴奋,便是对自己的不诚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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