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耳朵突然红起来,有些欲盖弥彰地将手里的玉佩放在我腰间比划着,又摇着头说不行,从一旁挑挑拣拣又拿来一枚,但还是摇头说不行不行。
俱是上品良玉,却不知为何完全不入任千秋的眼。
几番比划下来,任千秋叹了一声,“世间美玉千万,竟无一枚配得上公子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“我并非配玉之人,就算了吧。”我止住她,“正事要紧。”
不算谎话,但也不是完整的实话。
完整的实话是任千秋与我靠得太近,近到她身上的气味一个劲地往我鼻腔里窜。
味道难以形容,不是衣服上的熏香,非要说的话是一种跃动的甜味,和早前我在她身上嗅到过的一样。
奇怪的是此刻香气像是被放大了数倍,纵然我嗅觉敏锐,也不应像现在这样、快要被冲昏了头。
更昏了头的是,我竟然想要靠她更近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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