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方想开口阻止,却见喜鹊姑娘配合一般将头仰得更高,手指也抓进对方秀发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莺莺姑娘在那致命的地方重重地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用力,以至于唇瓣离开时我看到皮肤上留下紫红色印记,带着丝丝缕缕的唾液,在灯光下被照得晶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嫩红的小舌探了出来,沿着搏动的经脉上上下下的舔舐,在方才吮过的地方弹动着顶弄几番,又忽地调皮地溜走,换了牙齿咬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阻止的话未曾诞生就已夭折,新的疑问接踵而至,这…还可以用咬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要回答这无声的疑问,喜鹊姑娘从喉间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呻吟,又细细喘了几瞬,才道,“你这坏人,怎么就学不乖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责备,但语气似娇似嗔。莺莺姑娘听了也只嗤嗤笑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明明喜欢…”她笑过才开口,声音有些喑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只说了一半,却抬眼看我,续道,“公子也要记得,痛亦是情。或者说情到深处、自然就痛了。只不过有时候女子羞涩、心口不一。像我这姐姐,分明喜欢得不得了,却从来不承认。不过无妨,公子可以自行判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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