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姑娘吃了痛,开口却带着笑意,“姐姐这么快,可是舒服?”
说着竟是一只手探了下去,撩起了红裙一角。
那红裙里似乎也是无遮无拦,随着手一路往上露出白嫩嫩的大腿来。
莺莺姑娘又腿上用劲,竟将身上人两条腿再分开了些,视线中出现了些该被当世道学家称为“非礼勿视”的对象,在裙装的遮掩下隐隐约约,看不真切。
但我既然坐在这里,便不在意虚伪道学家会说什么。
我看着莺莺姑娘修长手指沿着白嫩大腿一路直上,消失在裙底腿心处。
手腕转动,似乎是手指在挑弄。
“姐姐…”莺莺姑娘在喜鹊姑娘耳边似是呢喃,“姐姐好湿…你看——”
说着手从裙底拿出来,大咧咧地举在空中。中指和无名指上挂着的透明晶莹水液清晰可见,随着手指微分竟然拉出丝线,牵牵连连垂坠不断。
“——把我手指都弄脏了,罚姐姐给我舔干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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