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暴雨天。
虽然那不是一段很美好的记忆,但他实在太符合我的审美了,清瘦的脸上挂着一副眼镜,鼻梁高挺,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,喉结上下滑动,身体像拔节生长的竹子一般挺直,白色短袖贴着薄薄的肩膀。
我们狼狈地逃进出租车,手臂不经意贴在一起。
夏天的雨总是来的很急,空气还是热热的,就像他的皮肤一样,浸湿了雨水的短袖也隐隐散发出热意。
雨刷器不停地刮动,我有点走神。
亲戚告诉我,今天来接一个叫付飏的小孩。
他因为在家照顾姥姥而休学一年,如今已经17岁,转到这边重上高一。
那位老人一个月前还是去世了,临终前嘱托人照顾,七拐八拐地托到了我身上。
我们撑死也就是个同乡而已,我边想边转头看了付飏一眼。
宣城离这里并不近,交通方式只有客车。
此刻他的头微微仰着靠在椅背,眉头微微皱起,眼下有淡淡的乌青。
光影忽明忽暗,在他的鼻梁上跳跃。
出门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会下雨,所以也没带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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