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察觉到他的视线,我只能继续说:“这样我很有负罪感,那天你妈妈很疲惫,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事情……”
付飏不再说话了。他沉默着。
很久之后,他问:“你是想和我分手吗?”
我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。
付飏摔门走了。
我没想着分手,或许只是想把关系放慢一些,但我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周一一整天,付飏都没理我。
周二,收到同学的消息。
周三,去参加同学的婚礼。
其实是不太熟的同学,但还是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