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营房,带着酒气训练一天的新兵躺在各自床上,很快人事不省,斯诺面向墙,脑子像上了链条缓缓转动,无可避免将这段时间以来的事串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匹特寄来的信,信中说斯诺家唯一依仗的顶层公寓即将贱卖,堂姐无家可归,奶奶变得痴呆……所有不幸都像山一样向他压来,熟悉的心脏疼痛就在这时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悄悄蜷缩起身体,任凭全身汗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塞亚纳斯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:“别担心,很快我们又能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有机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向墙壁的背影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塞亚纳斯的声音带着懊恼:“别这样对我,科里奥!我说过我讨厌枪,也不想去看他们怎么把人脖子绞断,都是他们逼我的……我做错了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塞亚纳斯以为斯诺再也不会理他了,斯诺的声音平静地响起:“知道了,塞亚纳斯,我只是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为你的“老妈”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是斯诺没有说出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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