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记得露西.格雷也不识字。
顿时,从前对这聪颖之人不识字的惋惜,变成了庆幸。
斯诺及时打住注意力分散。
他还过一堂治安警的价值观和传统职责讲述的课程,这一堂课令他想到高尔博士留给他的作业,列出三个C。
混乱,控制,契约,这是斯诺列出的词,但他直觉高尔博士的这道题不会简单,这道题就成了迟迟没有完成的作业。
直到治安警的课上的教官教他们注意本地人的“反动倾向”。
他现在抗拒外出,但在必须走出营地外出巡逻的时候,看待十二区这片曾经反叛军占领过的土地,他又多了新的视角。
当走过破败的街道,无意中听见的当地人交流片段,又或者厕所墙上涂改过的标语,还有钢筋伸出水泥的房子前,那些对路过的治安警挑衅戒备的眼神——契约,是的,斯诺想,当军队不再驻守这片土地,当规则不再制约人性,这些人就有可能转脸就变为叛军。
从前并不涉入的政治领域——对当时的他来说还过于严肃,关于严格管制,精神镇压的条款,他逐渐意识到,这些可能是守卫和平的有力工具。
“那只考维人乐队搬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