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子百家无不涉猎,尤喜历代史家之作,一部《资治通鉴》更是颠倒看了上百遍,常爱指点江山,臧否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儒学虽未世之显学,这位三斗先生也是科举入仕,却常常对孔圣人有不敬之词,尤对程朱更是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生性豪放,不把同侪放在眼里,很快就得罪了不少同僚,以污蔑圣贤,散播异端之罪,革去功名,永不录用,并被打进大牢,后遇先皇登基五十年大赦,才回归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慧芸和白君仪素问茅东方才名,多次相邀,在华云龙五岁时赴落霞山庄教导华云龙及其姐妹,说起来华云龙无视传统伦理,气吞山河的豪情,固然有天性和家学的原因,母亲的耳濡目染,这位茅先生的影响也不容小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,因为妻子多病,加之华云龙已经学业有成,遂还归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二人策马向乡下疾驰,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,但见远山如黛,云霞似画,牧笛声中牛羊下,茅舍竹篱三两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来到一处茅舍,一道清渠从舍边流过,渠边植着几株垂柳,舍前舍后,插着几根翠竹,种着几径黄花,院落中一棵银杏高大挺拔,正是茅东方的住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华云龙和白君仪翻身下马,轻叩柴扉,却听得身后床来铃铛声,一人骑着一只毛驴翩翩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华云龙见了,慌忙下拜,口称:“学生拜见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慌忙下驴,扶起华云龙,道:“原来是少奶奶和公子。龙儿快起,你知道师父素来最不喜世俗礼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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