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紧的盯着妈妈的眼睛不说话,只见妈妈的目光逐渐下飘。我心中微微叹了口气,敖娇两字,应该写成嘴硬才对。
“好吧,那我退一步吧,我仅量每周回来一次。”
就这样,我还是又对妈妈妥协了。周末这两天,精心准备伙食,让妈妈补补那瘦弱的身体,若有台风经过不就直接吹走了。
光阴似箭,岁月如太空梭。
转眼又过了二周,天气也稍稍转凉了,我每周回家,妈妈在我精心盯着及调养下,依然没什么变化。
我补了二天,然后妈妈消耗身体五天,此消彼长,真是令人头痛啊。
若是不管妈妈的话,照顾地点可能会变成医院了。
这天,下午,我在学校上课时,身上的手机传来震动感。
别问我为什么可以带着手机不被没收,问就是成绩好,有特权,君不见学霸同学的手机有被老师没收过吗。
我偷偷拿出手机瞄了下,来自妈妈的电话,瞬间反应不管周糟状况,马上举手报告老师。
“老师,我尿急,上厕所。”也不管老师的回应,边讲边离开教室,顺便按下接听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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