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惜见不得他如此问,以为他生气了,主动坦诚道:“我方才就出去了一趟,不过就一小会。”
她好像记得他与人议事前,跟她说一声等着他的。
裴阁恹恹相看,唇边无端勾起一抹微笑,古怪得很。
他笑意消失,变脸极快,冷道:
“你不说,我能知道吗。”
言下之意,他们正谈完,哪有这么快知道她干了何事去了哪儿了。
所以,她这是不打自招了。
裴惜干愣住,觉得此言甚是有理。
“那我都不说了。”
“你敢吗。”人转身,轻呵于她,料后事如神,只几个字便将她猜得彻底。
哪有什么敢不敢的,不都是她只做了个开头他都知道了吗,那还不如不做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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