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等她喘息,他便插进她嘴巴里,她为他口交,每一次他都要用力插进她喉咙深处,她的喉头像一张小嘴似的吸着他的肉棒,将他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吸出来,他尽情射她一嘴,并看着她吞咽下去。
最后他再狠狠插进她柔嫩的小逼穴中,她的小逼应该是娇嫩的玫瑰粉色,阴道应该狭窄逼仄,他轻而易举直捣黄龙,她或许会被操哭,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却不忍撒开抱着他的手,他要顶开她的子宫口,看她被干到失神喷水的浪荡模样。
他要干她一晚上,干到她双腿合不拢,感到她小洞大开,淫水直流,感到她第二天下不了床……
难以想象,长相如此清纯的她在床上如果真的如此淫荡,这样的反差有多少男人能够抵抗住,他弟弟倪永信就是这样被她迷住的也未可知。
对啊,这是他弟弟看上的人,他要肏他亲弟弟看上的女人,或许还要不经意间被他弟弟撞见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。
他要在她给自己小孩补习功课的休息间隙拉她到厕所做爱,让她小穴被填满精液继续回去上课。
他要在书房操她,自己的太太就坐在客厅看报,他想看她很爽却又捂着嘴不敢大声浪叫的难受样子。
他要作为特邀嘉宾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,看她一边在台上发表感谢自己的演讲,一边被自己手里控制的玩具弄的高潮迭起。
……
在禁忌与背德感的刺激下,倪永孝射了。
半山别墅的后园里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蒸腾着热浪,带遮阳草帽的懒怠园艺工正靠着割草机偷懒小憩,苍郁的翠色梧桐静止若雕塑,蝉鸣若波涛般汹涌,一浪高过一浪,自枝叶间倾泻而出,回荡在寂寥闷热的夏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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