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弟弟想。
之前他不敢穿裙子,现在他不敢不穿裙子,进退两难。
怎么自己做的事没有对的,他不由怀疑起了人生。
莫非这事的重点不在于穿裙子或者不穿裙子上,而在别的?
他本来会往自己是不是trans方向考虑的思路一下被接受度过高比他玩得花多了的家人拉走,转而思索起了“除了穿裙子之外,到底还有什么让我困扰的东西”,注意力直接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,连通讯软件里躺着的药商们都完全忘记了。
本来困扰他好一阵的是否要变性问题一下被冲淡了,他转而去研究这种做什么都不对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这座城市除了能吃辣,皮肤好,山多之外,最出名的应该就是这里对于同性恋和其他酷儿群体的包容度特别高,高到了足以作为城市刻板印象的程度。
是以三小孩穿着三种风格的裙子,打扮精致地走在一起,然后后面还跟着一个随便穿穿森系长裙的中年长发男时,至少面对面走过的人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表情。
这三小孩里有一个是女的,两个精致打扮后一眼确认不了是不是男的,不出声根本没人能发现。
反而是带着金丝眼镜而穿长裙,没有刻意打扮的爹比较惹人注意。
有胆大的和三个“女孩”搭讪,有猎奇的和后面的爹搭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