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掐头去尾地听到了“我愿意”三个字,于脑内自行扭曲成了求婚成功的回复,爽的他胡乱摩挲白韵锦的脸颊。
身下小人推他,道:“重死了。”
他用胸肌蹭着白韵锦的乳房,道:“不要。”
又说:“你愿意也不行,不准。你别养成给男人舔鸡巴的习惯,他们配吗。”
“?”
“他们洗干净了吗就往你嘴里塞。精液又不好吃你吃什么吃,对你消化道也没好处。万一射的不全是精液而带了尿液就更糟了,你不准喝男人尿,那玩意真的会伤胃。”店长光是说说就已经开始皱眉了,“口交戴套了就是尝润滑油,不带套就是直接吃那玩意,万一他们有病而你有口腔溃疡呢?”
“?有这么巧合吗?”
“只和我做不会有事,我包皮割了,每次洗干净了,况且肯定没病。但你会只和我做吗,嗯?”店长幽幽地问。
“……”白韵锦移开视线。
“别滥交别随便和人上床,和你爱的人做爱——我知道这么说没用,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听的。”店长道,“但你至少别随便给人吃鸡巴行吗?这对你没什么好处。啊我的底线真是退了很多了,算我求你,别这么做行吗。”
白韵锦迟疑,但看在他真的坦率恳求的份上,犹豫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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