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可周若涤知道——
他所谓的“等单”，是凌晨三点蹲在24小时便利店门口，就着路灯背单词，等那些醉鬼点醒酒汤。
她攥紧了手里的烧烤，油渍溅到了衣服上。
周嘉蔚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周若涤。”他很少连名带姓叫她，声音低而沉，“你只管往前跑，别回头。”
周嘉蔚准备继续接深夜的订单，跨上电动车，背影在夜色里削瘦得像一把刀。
“哥！”她突然喊住他。
他回头，挑眉。
周若涤深吸一口气，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我会在明德高中考到全校第一，我会拿到很高的奖学金，我会让你们想起我就很骄傲。”
周嘉蔚笑了，虎牙尖尖的，和记忆里那个替她打架的少年重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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