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若涤。”她报出名字时,舌尖轻轻扫过下唇,像小猫踩奶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慕白突然扯下周若涤的发绳。黑发如瀑散开时,他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——不是香水,是菜市场鱼摊上用来掩盖腥味的廉价香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来网球场,过来给我捡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若涤深吸一口气:“我没空,晚上要背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来的话…”梁慕白俯身,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,“我就让人把你绑来。”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“还没玩过你这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着鱼腥味的乖宝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鱼腥味”这个词,她浑身僵直,死死的咬着后槽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又回到那个被同班女生按在洗手池的午后,冰水顺着脖颈灌进衣领时,她们也是这样笑她身上有鱼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在这人面前,就像渔夫案板上的鱼肉,等着被凌迟,毫无反抗之力。心狠狠沉了一下。认命般的接受了晚上要去做捡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知道了。”她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树影里,温以宁戳了一下她的脸:“吓到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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