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大小姐到底还是和梁慕白更亲,只把他当成弟弟在胡闹,心里还是更偏向他的,反正只要不玩她的人就好了。更何况——穷人最后都会低头。
梁慕白的声音突然传来,带着笑意:“我这个人没那么看重阶级,你让我高兴了,我可以给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周若涤缓缓倾身,睫毛垂落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屈辱。她的鼻尖抵上梁慕白凸起的锁骨,那里还凝着水珠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她伸出舌尖,轻轻舔过那一滴水珠。
咸涩的汗水混着矿泉水的冰凉在味蕾上炸开,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地扇在她摇摇欲坠的尊严上。
梁慕白脖子上的银链垂下来,金属的凉意贴着她的脸颊,仿佛在无声地嘲弄她的屈服。
梁慕白垂眸看着她的发顶,劣质肥皂的花香竟意外地清甜。
他鬼使神差的他鬼使神差地伸手,指尖穿过她的发丝,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,像小动物的绒毛。
“真乖。”
他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恶劣的笑意,可指尖的动作却莫名轻柔了一瞬。
周若涤的身体僵了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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