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轻笑了一声,语气陡然冷下来,“那你呢?死缠烂打的样子,又高贵到哪里去?”
“分手就好聚好散呗,这世上又不止梁慕白一个男人了。你以为谁都稀罕你那位像有躁狂症的富n代男朋友啊?至于像条丧家犬一样追着咬人吗?”
沉星被她激怒的跳脚,猛的揪住温以宁的的衣领,脑子里搜刮出所有恶毒的词语。
“别以为你进了学生会,有桑心珏护着就了不起!你以为我会怕桑心珏?她要不是投胎投的好,谁会把她当公主?”
“C班的留级生,靠着张开腿爬进精英班的感觉如何?全校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!难怪你和周若涤玩的到一起!你们姐妹俩一个卖惨勾引男人,一个装纯攀高枝,骨子里都是——”
温以宁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这句话像把钝刀,生生剜开她结痂的伤疤。
去年她以理科第一的成绩考进明德,却被恶意的分到了C班。
食堂阿姨给她的餐盘总是最少,体育老师永远“恰好”把破损的排球分给她。
最冷的那天,她看见自己的期末试卷被随意丢在教务处地上,踩满脚印。
那些刻意遗忘的屈辱排山倒海般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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