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慕白随手撩起衣摆擦汗,腹肌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看台,目光在触及最后一排的周若涤时骤然定格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鼎沸的人潮,他冲她勾起唇角,用口型比了三个字:“看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若涤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,却故意让手中的宝矿力水特在栏杆上磕出清脆的声响。余光里,她看见梁慕白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,周若涤正用指甲在宝矿力易拉罐上划第三道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慕白被队友簇拥着欢呼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在聚光灯下亮得像碎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场馆里的人走了一大半,她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缓缓往下走。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,既不显得急切,又不拖沓。靠在墙边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慕白擦着汗走过来,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,低头看她:“怎么,特意来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若涤将宝矿力递过去时,指尖微微发颤,像是紧张,又像是羞怯。易拉罐上的水珠滚落,在她掌心留下一道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很轻,像羽毛拂过耳畔,“梁少,上次你说,让你高兴的话,就答应我一个条件。这话还算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慕白挑眉,汗珠从他眉骨滑落,悬在鼻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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