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身处包厢,但餐厅走廊人来人往,走路声、轮子滚动声、碗筷清脆响络绎不绝,还有背景乐在垫着,隔了个位置就不容易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给谁?”郁柏正夹菜,“哦,你咋这么在意?你们当时都认识三年多了,她居然连你姐的联系方式都没有,你不觉得这特不对劲吗?你说防我就算了我确实当时——但是连女的都不给我觉得有点过分了。而且人当时搞竞赛呢,主要是为了问题目。现在两个人不也聊得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聊得来所以才不爽啊。林敏树气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臻听见俩人谈话,安慰似的:“实在不行你今晚回家偷偷摸摸把岑喜山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敏树看了他一眼:“我看起来很像神经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素瞥过来,听见这一句没绷住,刚好在吃双椒鱼片,被呛得猛猛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芝秋倒了杯牛奶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素忙礼貌道谢,生怕自己也被林敏树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经病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根本认知不到自己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敏树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秦臻听见他的话也被逗乐了:“还好吧,我没见过你们家这么和谐的姐弟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郁柏不也有姐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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