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边的窗帘没拉,漏出来的光照在床尾边的地板上,卧室里不是很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芝秋转过身还能看到某人亮晶晶的眼睛,她拍了下林敏树横在她身上的手臂,食指很轻地在皮肤上写下“SJ”两个字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敏树静静地放慢呼吸,身边多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多了一种踏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芝秋挨在他肩边,安安稳稳地闭上了眼睛,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林敏树也闭上眼睛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是林敏树先醒的,被冷醒的。他睁开眼一摸,身上空空如也,就知道林芝秋又把被子抢走了。空调开了一晚上,有种湿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敏树坐起来一边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回来一部分,一边回想脑海里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一个巨怪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面他变成了一只狗,还是那种四肢和躯干都短短的幼年博美,然后被姐姐买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梦把所有的细节都捏造得很真实,甚至逻辑都是连贯而正常的——比如三十多天的幼年犬确实会踩奶——然而到这里林敏树就无法继续想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要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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