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交谈傅默已经听不清了。加倍的灼烧使得困倦袭来,昏睡之前傅默感觉自己的手背的皮肤被细针扎入,凉凉的液体进入滚烫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醒来,傅默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且柔软的大床上,周围是温暖的,她身上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汗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肌肉已经没有那么疼了,可还是浑身使不上力气,不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默感觉到左手背上的异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努力睁开眼,黑暗的房间只有昏黄的落地床头灯提供光源,傅看不清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落地窗透过月光洒在床头,她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头往左手背看去,细针连接长长的输液管接上输液瓶,原来是她正在输液,但过于昏暗的环境让傅默看不清输液瓶中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入心底,傅默用力抬起右手往左手的方向抬,想撤掉输液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为发热后的退热,汗液粘腻的感觉拖住她的手臂,再加上本身就脱力,她的右手努力了片刻,勉强抬离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,傅默听到声响,迅速往男人的方向看去,但是因为过于昏暗,傅默看不清男人的脸和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走近,用冰凉的大手按下她努力抬起来的右手,再靠近了些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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