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照片从来都没有被公开过,此刻却被送到父亲手里,她不愿相信是满旭刻意要她名誉扫地,可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“没有人是可信的。”身体里那个女人终究是醒了过来,她陪自己盯着那一张张照片,冷笑了声,“这个世界本就糟透了。”
“你别说了,”鄢琦摇了摇头,眼眶通红,慌乱地放下更衣室里的一片狼藉,躲回房间里,小心翼翼地写起日记,企图转移注意力。
她一写,就是五个小时,可却根本没有用。
每一次Ivy醒来,她都会做出太多“离经叛道”的事情,她越想压制,越无法抵抗。
盯着已经撕裂的裙摆,她呼吸愈发急促,指尖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突如其来的躯体化让她不知所措。
她踉跄着踢翻画架,橙黄色的油画颜料黏在脚底,在大理石地面拖出蜿蜒的色痕。
那些混乱的线条像极了维多利亚监狱墙上的刻痕,又像她此刻在大脑里尖叫的神经电波。
她已经有些无法发声,只能踉跄地去找阿昀,去找她的药来。
她推开自己房门的里门,走廊尽头却适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先一步抵达。
鄢琦毫不意外地跌进他怀里,触碰到他的那一刻,干涩的眼里忽然蓄满了泪光,珍珠似的泪一颗颗滚落在他的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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